月月晴兒

不定期更新!!
只是個孤獨的灣家人自耕農
ars大愛!! 沾了一點點的歐美味道
無可救藥藍擔一隻,除藍擔外團愛大好
本命CP天然;副命CP竹馬
S左O右無法(暈,天然OA、竹馬NA、山組OS,正在努力跨越潔癖壁......
O、A水仙愛好者^v^
隨時隨地歡迎勾搭^^

[天然] 復燃

終於寫了現實向的東西

寫現實向感覺有難度啊......

*OOC注意!!

以下

————————————————————


當發現自己對相葉雅紀的情感再度燃起火苗時,大野智是慌張的。

一切都來的措手不及,在最安心的時刻。

 

*


前些日子,當他閱覽多年前日記裡頭有關相葉的心痛點滴時,

他還能欣慰地笑著安慰自己那都已經過去了。

如今,他笑不出來了。


*

 

嵐成軍已邁入第18個年頭,他也說過,

嵐對他來說不是家人也不是朋友,就是”嵐”。


但相葉雅紀一直站在大野智所歸類為”嵐”、歸類為家人朋友的邊界,

彷彿一抹纖細的身影站在懸崖邊,深谷裡的強風吹來,看似搖搖欲墜。


*

 

他曾經喜歡他,不知何時開始,不知何時結束,

他只知道,當他每次捫心自問:

"大野智,你還喜歡著相葉雅紀嗎?"

他能感受到那不該跨界的情愫又會淡了些。


他只知道,相葉雅紀令他心動的時刻越來越少。


他只知道,和他處在一起的時光是多麼的燦爛。


*

 

這段感情就像一盆火,大野親手將它燃起、

親自看著它從火苗轉成大火、漸漸變成小小的火舌竄了好一陣子,最後熄滅。


在一旁盯著那了無生氣的灰燼,大野以為它就這樣死了,直到現在。


*

 

不安。

獨自一人的日子開始變的空虛。


不安。

釣魚的船長問他是否有什麼心事放不下。


不安。

盯著白紙拿著畫筆卻不知該畫些什麼。


不安。

在寂靜的夜裡輾轉難眠,總要躺上一些時間才能入睡。


不安。

整個人像是被天上的氣流拉著拽著,

但不管怎麼拋上丟下,雙腳就是搆不著地面。


*

 

注視著那盆餘灰,大野好像看見一瞬的火光,

驚慌地更靠近一些,他猶豫著該不該伸出手,

而就算伸出了手,是該捻熄還是該護住在冰冷餘燼中的熾熱。


*

 

這夜,他夢見相葉就在觸手可及之處,

一如往常的對他笑著,說著最近又做的些傻事。


突然,相葉牽起他的手,朝前方走去,

大野愣愣地看著烏黑髮絲飄揚的後腦勺,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說些什麼。


天是藍的,水也是藍的;海風在吹拂,海鷗在鳴叫,

大野眼中那顆毛茸茸的黑腦袋變得模糊起來。


心跳在加速,嘴唇在顫抖,雙腳陷在柔軟的細沙裡動彈不得,

相葉回過頭來,剔透的杏眼含著笑。


雙頰是濕潤的,淚水是滾燙的,大野發現,

他的心早已陷在一個如細沙般柔軟;如海風般舒心;如藍天般美妙,

一個名叫相葉雅紀的人裡無法自拔。


「リーダー、」

相葉開口呼喚他,但後面的詞句已模糊不堪,只剩口型清晰可見。


海風銜走了那沙沙作響的夏日嗓音,丟下了通往現實的巨響。


*

 

鬧鈴停止,大野失神的坐在床上,無聲的哭了,那是悲喜交雜的鹹淚。


 



「リーダー、你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喔——」 



--END--

————————————————————

昨天早上被忍之國的4分預告炸成煙花

炸完之後下午就腦袋空空,一直空到半夜12點多呦——

距離上次為了寫文熬夜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鹹魚一隻,好久沒寫這麼順了

這麼不定期更新,感謝看完的人哇

呃,廢話好多


[天然] 誰殺了聖誕老人(重發)

因為發現文路的不妥當以及某些地方的Bug

我先撤下來修完之後放回去了

但還是想重發一下

跟看到此文初版各位說聲抱歉><

對不起讓你們看到了有瑕疵的作品(鞠躬

*RADWIMPS的名字也已經修正,我感到十分抱歉

以下


—————————————————————

冰柱在陽光照耀下四散著色彩,昨晚的雪花被微微的溫熱揉成了冰晶,樹林間充滿了寒氣。

和外頭的冷冽相反,樸質木屋內溢滿一團團的暖溫。

磚砌的壁爐內響著木柴滋滋的裂聲,鮮豔的火舌向上亂竄;頂端的星火化為灰燼跌入柴與柴的縫隙。

柔和的冬陽穿過林子、透過落地窗撒入客廳,一道道光束拉著裙擺、踮著腳尖輕巧的在木質地板上開起了舞會,空氣中的細小粉塵也隨之起舞,一股慵懶的氣息沉澱在屋子的底部。

吃完早餐後大野便在壁爐旁搗鼓起未完成的雕塑,相葉則是拿了本書半臥在沙發上緩緩地翻閱,敲擊的鈍音和紙張的細語相互碰撞著,柴裂的聲響伸出手將兩者攬進懷中,三種音調轉著圈,最終混成了和諧的白噪音。

在暖氣和舒適背景音樂的包圍下,因工作而多夜無法好好入眠的相葉過不久就墜入夢鄉。

 

 

*

 

 

當大野注意到相葉睡著時已經是正值午後茶點的時段。

手中的書停在有著插圖的一頁;鼻樑上的鏡框或許是不小心跌了一跤,歪斜的掛在標緻的臉龐上;上身的毛衣隨著肩膀鬆垮的線條向下滑去,陽光輕柔的附在他身上,像一張金亮的毯子,將他全身裹的閃閃發光。

看著眼前酣睡的人,大野笑笑,放下手中的杯子小心翼翼把眼鏡和書本都移到茶几上。

相葉倚著扶手稍稍換了姿勢,茶棕色的髮絲順著引力下落,蓋住兩弧扇子似的長睫毛。

 

 

*

 

 

一片黑暗中,臉上突然傳來厚實的觸感和微涼的溫度,接著是額前有些濕潤的柔軟,之後跟上的一連串細聲呼喚和雙頰上的碰觸迫使相葉張開疲勞的雙眼。

只見跟前有個朦朧的人影,看不清臉龐也無法辨別身形,還未散去的睡意擾亂著思緒,使他莫名的只問了句「你是誰啊??」,那人輕輕的笑幾聲,伸手拍拍他的頭。

「睡傻啦,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傳進耳裡的聲音悶悶的,像是隔著一道牆,眨眨眼,那道人影貌似變得稍微清晰了點,相葉張開嘴想再說些什麼,不過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畫面是模糊的,想法是空白的。

唇瓣突然被抵著,眼前是一道陰影落下,嘴裡吃到了牙齒以外的硬物,睡意瞬間被驚嚇驅走,一陣混雜薄荷清香的熟悉氣味撲鼻而來。

陰影消失時相葉依舊張著嘴,清醒的雙眸終於在人影身上找到焦點。

「啊...大ちゃん」

「薄荷糖有讓你清醒點嗎??ふふ~」

大野一手抱胸一手拿著只剩一半的枴杖糖笑得開懷,糖塊碎裂的悶響伴隨軟黏的哼笑溶入屋內的暖色黃光。

「你的重點根本不是薄荷糖吧??」

相葉有些不服氣的嘟起嘴,偏過頭細細品味著那一小粒薄荷糖。見狀,大野笑得更開心,哼笑變成了聲調有些拔高的大笑。

窗外傳來陣陣夜晚特有的林間細語。

 

 

*

 

 

晚餐是大野負責的,最近餐桌上總是出現時尚的歐洲料理,今天也不例外,只是比前些日子再更豪華了些,桌子上從前菜到甜點俱備的整套西洋料理讓相葉呆了好一陣子。

他們邊聊著笑著打鬧著邊吃著晚餐,在用完最後濃郁的巧克力蛋糕後,二宮剛好來到了木屋。

「大ちゃん多謝招待~~」

「ふふ怎麼會呢,去洗個澡吧,現在大概八點半,或許還有些時間能休息」

「耶——休息時間!!!!!!!」

二宮將大衣掛在門前的衣架上時只聽見了過大的嬉鬧聲,一抬頭便是兩人愜意收拾碗盤的身影。

放下手提箱,他望向一旁牆上鏡中的倒影,眼裡浮出淺淺的困惑。

 

*

 

 

二宮把電腦和一切設備架好時夜已經深了,咕咕鐘裡的鳥兒出來叫了十一下又縮回去。

大野進房去叫醒相葉,留在客廳的二宮打開一個類似定位系統的程式,螢幕上全日本的地圖出現一個又一個綠色和紅色的光點,在鍵盤上敲幾下,螢幕上的點與點之間都連起一條條的線段。

相葉搖搖晃晃地從房裡走出,看來格外悠閒,大野跟在他後頭,懷裡抱著一疊衣服催促著前面的人。

「噢!!Nino早安!!哈啊~~」

看到客廳裡的貓背身影,相葉瞬間眼睛一亮,用著沙啞的嗓音和那人打招呼,還不忘附贈一個哈欠。

「已經不早了,還有,你只剩下十分鐘做準備」

他愣愣地看著二宮鏡片上反射出的螢幕畫面,直到大野喚回他的思緒,並且將衣服放到他手上。

「對啊,都已經這個點了,果咩沒注意到」

「沒關係,這個月辛苦了,過了就輕鬆了,到時候再好好地睡一覺吧」

相葉的鼻音有些加重,吐出的話語如遇潮的木頭般濕漉,大野投給他一抹淡笑,拍著肩安慰他。

甩甩頭,他踩著那看似極不踏實的步伐走進浴室。

剩下的兩人在外頭不發一語,只有微弱的水聲流轉著。

大野捧著下午未見底的咖啡倚在櫥櫃旁,視線時不時飄向半掩的門扉。

二宮在屋子裡遊蕩,最後從冰箱撈出了顆蘋果啃著。

「大叔,吃你們家的蘋果喔??」

看著自己的話語如風一般的飄過,他有些不悅的嘖嘖嘴坐回客廳。

分秒流逝,當二宮的疑問終於要衝出唇齒時,門打開了。

 

 

*

 

 

「一切都準備好了你就放心吧,J跟翔さん已經在外面預備了」

「嗯,那我走......啊對了!!大ちゃん最後一個東西放進去了嗎??」

「放進去了,加油呦!!」

「好!!不會讓大ちゃん失望的!!我出門喽~」

「路上小心」

相葉開門向外走去,暗紅色風衣飄揚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二宮側過身凝視著大野,眼裡有種忽然明瞭的笑意。

「怎樣??」

「你什麼時候開始擔心起我們的送貨員了??」

「我一直都很擔心他」

二宮坐回電腦前,大野站到他面前,仰視的眼裡有著閒適,俯視的瞳裡有著擔憂。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只是覺得你這人真的很神奇」

「我擔心雅——」

「如果你擔心他回不來,我會跟你說不可能,J的駕駛技術是一流的,而且翔さん那種菁英絕不會容許意外發生的」

「.........」

大野抿著唇不發一語,沉沒在兩人間散開。

 

 

*

 

 

二宮盯著螢幕上的地圖,一個個光點由蔥綠、亮紅轉為晶白,螢光照著他過白的臉龐,整個人顯得毫無生機。

大野為手中的木製小鹿補上最後的修飾後,他拿起一隻羽毛筆沾了些墨水,在它的側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草寫的字體消失於表面,墨色溶入木塊內部。

「你從來不關心他們的」

木製的小鹿抖抖耳朵,開始在空間奔上跳下,纖細的腿下飄出了細碎的雪花。

大野起身啜了口杯裡的牛奶,緩慢地坐到二宮身旁。

「他不一樣」

聽聞,二宮失笑,看著對方聚焦於遠處的雙眸中深不見底的無名情感。

靜默片刻,他又開口。

「你真的很蠢欸,又不是不知道最後會怎樣,別忘了他可不能永生喔??」

「這種問題到時候......」

大野轉頭用餘光瞥著壁爐旁火光映照的雕刻刀,眼中湧起了波瀾。

「自然就會有辦法的」




--END--

—————————————————————

這是一個國家一個聖誕團隊的概念

感謝小夥伴的小段子以及浴室的神秘魔法

相葉醬紅白主持加油!!大家新年快樂!!

[天然] 誰殺了聖誕老人(已修正)

親愛的雅紀34歲生日快樂,還有聖誕快樂

這是不是個深沉的愛情故事還請自行判斷UU

作業BGM:RADWIMPS的Order Made

我是鹹魚,對不起(土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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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柱在陽光照耀下四散著色彩,昨晚的雪花被微微的溫熱揉成了冰晶,樹林間充滿了寒氣。

和外頭的冷冽相反,樸質木屋內溢滿一團團的暖溫。

磚砌的壁爐內響著木柴滋滋的裂聲,鮮豔的火舌向上亂竄;頂端的星火化為灰燼跌入柴與柴的縫隙。

柔和的冬陽穿過林子、透過落地窗撒入客廳,一道道光束拉著裙擺、踮著腳尖輕巧的在木質地板上開起了舞會,空氣中的細小粉塵也隨之起舞,一股慵懶的氣息沉澱在屋子的底部。

吃完早餐後大野便在壁爐旁搗鼓起未完成的雕塑,相葉則是拿了本書半臥在沙發上緩緩地翻閱,敲擊的鈍音和紙張的細語相互碰撞著,柴裂的聲響伸出手將兩者攬進懷中,三種音調轉著圈,最終混成了和諧的白噪音。

在暖氣和舒適背景音樂的包圍下,因工作而多夜無法好好入眠的相葉過不久就墜入夢鄉。

 

 

*

 

 

當大野注意到相葉睡著時已經是正值午後茶點的時段。

手中的書停在有著插圖的一頁;鼻樑上的鏡框或許是不小心跌了一跤,歪斜的掛在標緻的臉龐上;上身的毛衣隨著肩膀鬆垮的線條向下滑去,陽光輕柔的附在他身上,像一張金亮的毯子,將他全身裹的閃閃發光。

看著眼前酣睡的人,大野笑笑,放下手中的杯子小心翼翼把眼鏡和書本都移到茶几上。

相葉倚著扶手稍稍換了姿勢,茶棕色的髮絲順著引力下落,蓋住兩弧扇子似的長睫毛。

 

 

*

 

 

一片黑暗中,臉上突然傳來厚實的觸感和微涼的溫度,接著是額前有些濕潤的柔軟,之後跟上的一連串細聲呼喚和雙頰上的碰觸迫使相葉張開疲勞的雙眼。

只見跟前有個朦朧的人影,看不清臉龐也無法辨別身形,還未散去的睡意擾亂著思緒,使他莫名的只問了句「你是誰啊??」,那人輕輕的笑幾聲,伸手拍拍他的頭。

「睡傻啦,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傳進耳裡的聲音悶悶的,像是隔著一道牆,眨眨眼,那道人影貌似變得稍微清晰了點,相葉張開嘴想再說些什麼,不過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畫面是模糊的,想法是空白的。

唇瓣突然被抵著,眼前是一道陰影落下,嘴裡吃到了牙齒以外的硬物,睡意瞬間被驚嚇驅走,一陣混雜薄荷清香的熟悉氣味撲鼻而來。

陰影消失時相葉依舊張著嘴,清醒的雙眸終於在人影身上找到焦點。

「啊...大ちゃん」

「薄荷糖有讓你清醒點嗎??ふふ~」

大野一手抱胸一手拿著只剩一半的枴杖糖笑得開懷,糖塊碎裂的悶響伴隨軟黏的哼笑溶入屋內的暖色黃光。

「你的重點根本不是薄荷糖吧??」

相葉有些不服氣的嘟起嘴,偏過頭細細品味著那一小粒薄荷糖。見狀,大野笑得更開心,哼笑變成了聲調有些拔高的大笑。

窗外傳來陣陣夜晚特有的林間細語。

 

 

*

 

 

晚餐是大野負責的,最近餐桌上總是出現時尚的歐洲料理,今天也不例外,只是比前些日子再更豪華了些,桌子上從前菜到甜點俱備的整套西洋料理讓相葉呆了好一陣子。

他們邊聊著笑著打鬧著邊吃著晚餐,在用完最後濃鬱的巧克力蛋糕後,二宮剛好來到了木屋。

「大ちゃん多謝招待~~」

「ふふ怎麼會呢,去洗個澡吧,現在大概八點半,或許還有些時間能休息」

「耶——休息時間!!!!!!!」

二宮將大衣掛在門前的衣架上時只聽見了過大的嬉鬧聲,一抬頭便是兩人愜意收拾碗盤的身影。

放下手提箱,他望向一旁牆上鏡中的倒影,眼裡浮出淺淺的困惑。

 

*

 

 

二宮把電腦和一切設備架好時夜已經深了,咕咕鐘裡的鳥兒出來叫了十一下又縮回去。

大野進房去叫醒相葉,留在客廳的二宮打開一個類似定位系統的程式,螢幕上全日本的地圖出現一個又一個綠色和紅色的光點,在鍵盤上敲幾下,螢幕上的點與點之間都連起一條條的線段。

相葉搖搖晃晃地從房裡走出,看來格外悠閒,大野跟在他後頭,懷裡抱著一疊衣服催促著前面的人。

「噢!!Nino早安!!哈啊~~」

看到客廳裡的貓背身影,相葉瞬間眼睛一亮,用著沙啞的嗓音和那人打招呼,還不忘附贈一個哈欠。

「已經不早了,還有,你只剩下十分鐘做準備」

他愣愣地看著二宮鏡片上反射出的螢幕畫面,直到大野喚回他的思緒,並且將衣服放到他手上。

「對啊,都已經這個點了,果咩沒注意到」

「沒關係,這個月辛苦了,過了就輕鬆了,到時候再好好地睡一覺吧」

相葉的鼻音有些加重,吐出的話語如遇潮的木頭般濕漉,大野投給他一抹淡笑,拍著肩安慰他。

甩甩頭,他踩著那看似極不踏實的步伐走進浴室。

剩下的兩人在外頭不發一語,只有微弱的水聲流轉著。

大野捧著下午未見底的咖啡倚在櫥櫃旁,視線時不時飄向半掩的門扉。

二宮在屋子裡遊蕩,最後從冰箱撈出了顆蘋果啃著。

「大叔,吃你們家的蘋果喔??」

看著自己的話語如風一般的飄過,他有些不悅的嘖嘖嘴坐回客廳。

分秒流逝,當二宮的疑問終於要衝出唇齒時,門打開了。

 

 

*

 

 

「一切都準備好了你就放心吧,J跟翔さん已經在外面預備了」

「嗯,那我走......啊對了!!大ちゃん最後一個東西放進去了嗎??」

「放進去了,加油呦!!」

「好!!不會讓大ちゃん失望的!!我出門喽~」

「路上小心」

相葉開門向外走去,暗紅色風衣飄揚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二宮側過身凝視著大野,眼裡有種忽然明瞭的笑意。

「怎樣??」

「你什麼時候開始擔心起我們的送貨員了??」

「我一直都很擔心他」

二宮坐回電腦前,大野站到他面前,仰視的眼裡有著閒適,俯視的瞳裡有著擔憂。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只是覺得你這人真的很神奇」

「我擔心雅——」

「如果你擔心他回不來,我會跟你說不可能,J的駕駛技術是一流的,而且翔さん那種菁英絕不會容許意外發生的」

「.........」

大野抿著唇不發一語,沉沒在兩人間散開。

 

 

*

 

 

二宮盯著螢幕上的地圖,一個個光點由蔥綠、亮紅轉為晶白,螢光照著他過白的臉龐,整個人顯得毫無生機。

大野為手中的木製小鹿補上最後的修飾後,他拿起一隻羽毛筆沾了些墨水,在它的側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草寫的字體消失於表面,墨色溶入木塊內部。

「你從來不關心他們的」

木製的小鹿抖抖耳朵,開始在空間奔上跳下,纖細的腿下飄出了細碎的雪花。

大野起身啜了口杯裡的牛奶,緩慢地坐到二宮身旁。

「他不一樣」

聽聞,二宮失笑,看著對方聚焦於遠處的雙眸中深不見底的無名情感。

靜默片刻,他又開口。

「你真的很蠢欸,又不是不知道最後會怎樣,別忘了他可不能永生喔??」

「這種問題到時候......」

大野轉頭用餘光瞥著壁爐旁火光映照的雕刻刀,眼中湧起了波瀾。

「自然就會有辦法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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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國家一個聖誕團隊的概念

感謝小夥伴的小段子以及浴室的神秘魔法

謝謝閱讀此文的各位,謝謝關注我的各位

祝大家有個快樂的聖誕和新年(鞠躬

花瓣飄散
髮絲飛揚
手中握著你的心跳
溫度如花粉擴散
吐息如香氣繚繞
粉紅染青的天際下
你和我的故事
寫在橡樹的年輪上

[天然] 失蹤



他已經失蹤一段時間了。

 

不在宿舍、不在老家,船長也說了最近沒有出海,

電話打不通,傳短信他大概也不會看。

 

就在美術部的學弟學妹們哭天喊地,

叫著沒有社長大學的社團就是黑白的和經費不足的時候,

身為同系同屆好友的相葉雅紀只好負起找回美術部部長的責任。

 

突然想起那個人有次心血來潮帶自己去過的畫室,

相葉的直覺告訴他,他就在那裡。

 

搭上電車,他默默看著窗外的房子漸漸變矮、變少。

相葉曾想過為何他要到這麼鄉下的地方作畫,

但他後來覺得可能自己沒那麼高境界的領悟便結束了這個問題。

 

下了車,他憑著印象慢慢摸索,

終於找到那棟在田野間唯一帶有現代氣息的四層建築。

 

走上頂樓,半掩的大門和微弱的空調運轉聲使相葉忍不住欣喜地邁開步伐。

推開門,堆起來的笑容崩下了一點點。

 

滿間屋子都是他,

像是相機拍出來的、連笑容的弧度都仿的惟妙惟肖的肖像畫。

 

坐在房間正中央的人緩慢的轉過頭來,

手上拿著未乾的畫筆、端著調色盤。

有些顫抖的手臂懸在半空,佈滿血絲的雙眼凝視著。

 

那是他最後一次看見大野智。



[天然] 真假天然

腦洞太大沒靈感的狀態下生出的東西,看看就好了

依舊取名渣......

注意事項:

*本作品與現實人物及團體無關

*文筆渣

*有那————麼一點點的OA

*OOC注意!!

以下

————————————————————

當兩個都是真天然

 

「大ちゃん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相葉ちゃん!!!!」

「大ちゃん我對你的是那種喜歡喔,男生對女生的喜歡喔」

「恩我也是」

「真的喔?!」

「對呀我們在一起吧」

「耶!!」

 


當一個真天然一個假天然

 

「相葉ちゃん,我喜歡你,是真正的喜歡!!不是朋友之間的喜歡!!」

「我也喜歡大ちゃん,我們交往吧!!」

「那…來做些戀人才會做的事吧??」

「嗯??可以呀」

 


當兩個都是假天然

 

「以整體來說,你的計畫可不周全喔雅紀」

「說什麼傻話,我可是實驗過很多次了吶」

「ふふ,不過你果然從一開始就是喜歡我的吧??」

「這可不好說,要不是Nino的賭注下的夠大我才不會大費周章做那麼多事」

「哦??那看看現在是誰掉到我的陷阱裡去了啊??」

「…………」

「ふふふふ,別生氣嘛,這可是我給你的特別獎喔??」

「什麼特別…唔!!」

「我喜歡你」



--END--

————————————————————

寫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orzzzzz

十月中有稿子要交啊一個字都沒寫

要完蛋了呃呃呃呃呃

好我發完牢騷了

歡迎來搭訕喔~~(揮

[半(?)天然] 十二月

哈哈什麼都寫不出來!!!!(不負責任模式開啟

等待10月號non-no中

應該算是霍格華茲paro

注意事項:

*本作品與現實人物及團體無關

*文筆渣

*OOC注意!!

以下

————————————————————

窗外的雪花一片接一片。

 

房間窗台上的貓頭鷹沉寂的望著遠方,平時的活力沾著雪花飄散,

落到下方枝葉層層堆疊的森林中。

「嘿,Masaki怎麼啦??」

用手指輕點雪白的後腦勺,大野輕聲呼喚牠的名字。

似乎是受到驚嚇,轉了一百八十度的兩顆黝黑大眼瞬間瞪得大大的,

發現是熟悉的臉龐後牠拍拍翅膀原地踏著腳步。

「Masaki想家了嗎??」

大野側身坐上窗台,有些隨興地順著Masaki背後的羽毛。

回答問題似的大力搖起頭來,牠收起寬大的羽翼,將頭靠在他的腿側。

「呼呼~~不是想家嗎??那怎麼啦??」

抬起頭眨了幾下水潤發亮的雙眼。

Masaki用鳥喙輕啄幾下大野的大腿後向他伸伸脖子。

「诶??是想我嗎??呼呼好開心~~」

己續撫摸Masaki柔順的羽衣,他輕聲笑了起來。

「聖誕假期又快到了呢……」

發現對方把視線投向窗外的白茫,Masaki又回到初始的狀態,

直勾勾地盯著融入夜色的樹林。

大野雖然神遊去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依舊輕柔地順著Masaki的後背。

或許是外頭的氣溫隨時間流逝而下降,

Masaki搖搖晃晃地踩著步伐更是往大野身上貼,側臉在他腿上蹭啊蹭的。

滿足地閉上眼,卻只感受到身旁的冷風颼颼。

 

十二月又到了呢…………

 

Masaki小小的心中如此想著。

 

*

 

窗外的雪花一片接一片。

 

當年窗子上兩塊熱氣印子早已消失,留下一抹長長的、小小的影子,沉寂的安放在窗台上。



--END--

————————————————————

以防不了解附上設定:

阿智是鬼魂

雖然他不是死在霍格華茲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年都會有固定時間出現

大概是每年的九月到十一月吧

一過十一月阿智就會消失

Masaki雖然不是他的貓頭鷹但是在阿智生前跟他很好

所以他每年都會來看看Masaki

不知道為什麼只有開始下雪了之後他才碰的到Masaki

以上!!

很多東西都是一個大概而已

我們不要拘泥於細節!!(欸欸

P.S. 哈利波特好好看QQ


有問題可以來詢問,可拍打但要輕點、可餵食、可搭訕^ ^

[天然] 從陌生到熟悉

Hello~~我好像已經很久沒上來了齁www

這段時間一直在養精蓄銳(??

最近偏向寫淡淡的小段子^W^

520一點都不快樂(不

注意事項:

*本作品與現實人物及團體無關

*文筆渣

*OOC注意!!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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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以前常因為父母的工作遷居,學校自然是一間接著一間換。

從繁華的都市叢林到鄉間的田舍農村我都待過,

雖然融入群體的速度不算慢,但真正和我交心的朋友卻幾近於零。

 

高一那年,我轉到了一間位於都市郊區的高中,

不遠、不近,剛剛好的距離,我很喜歡。


不知何時站在講台前自我介紹的流程已經無法對我施加任何壓力,

頂著自己百分百的笑容和同學們寒暄彷彿是既定的程式。

那時,在我座位的左邊,有一個看似不太合群的男孩,

我從未看過他在課堂上醒來,也未曾在任何集會上見過他。

 

初起,我對這個孤僻的同學有些排斥,甚至產生了厭惡,

直到有一天,他終於開口跟我說了第一句話。

  「那個…你可以當我的模特兒嗎?」

那是我第一次正視他的臉,有些下垂的眉毛、

睡意濃濃的雙眼和有些圓滾的雙頰。

好看修長的手指間夾了本素描簿和一枝佈滿坑洞的鉛筆。

原本應該是要拒絕的才對,但這樣看著他,我卻說不出回絕的詞句,

反而突然覺得,其實跟他交個朋友好像也不錯。

  「嗯,可以唷」

 

之後,我才知道原來他的名字叫大野智,原來他很會畫畫,

原來他唱歌很好聽,原來他是個很溫柔的人。

  「相葉醬,嘴角上沾飯粒嘍」

 

欸?真的嗎?謝謝

 

  「哎呦水都噴出來了啦喝水的時候不要笑啦~」

 

那逗我笑幹嘛呢!

 

  「相葉醬的頭髮好像很好摸」

 

大醬的頭髮也看起來軟軟的呢,髮質感覺跟我好像!

 

  「相葉醬的眼睛很漂亮呢,像星星一樣,閃閃發光的」

 

我覺得大醬的眼睛更漂亮,像宇宙一樣,

很神秘、很美,當然也閃閃發光的啦

 

  「相葉醬很漂亮呢」

 

欸?!

 

  「是真的呦,相葉醬整個人都很漂亮,所以當初才會想要畫你喔」

 

蛤,不是帥氣喔,話說整個人是什麼意思啦!

 

  「呼呼呼~」

 

笑什麼啦!

 

漸漸的,我和他變得無所不談,但他從來沒有提起家裡的事;

成為知心好友後,我們也不會從早到晚膩在一起,

這樣的距離感,不遠、不近,剛剛好,我很喜歡。

 

高二的下學期,我又收到了轉學的通知,父親升官了,

要搬到市中心去住,母親說以後大概不會再搬家了。

當下沒有難過也沒有不捨,只有空虛,極大的空虛。

從未和其他人起過衝突的我,甚至為了這件事和父母吵了一架。

  「你們以為這樣到處轉學我會開心嗎?

為了富裕的生活把我從這裡拖到那裡再從那裡拖到這裡!

你們真的以為這樣有了錢之後我會開心嗎?」

甩門的聲響有些刺人的迴盪在耳邊。

 

隔天和他說了這件事,我們肩並著肩坐在天台上,

我盯著他背光的側顏,他望著遠方的天,

不再閃爍的眼裡看不出是什麼樣的感情。

  「像相葉醬這麼聰明的人去市中心讀書會變得更聰明吧?其實也還不錯啊」

我愣愣的看著他隨風飄揚的髮絲,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上百個問題湧進腦海,我卻一個也問不出口。

他突然轉過頭來,眼裡的情緒變了又變,變了再變,

我到底沉默了多久呢?

我花了多少的時間讓他回頭?

為什麼會心痛呢,看著他好像快哭出來但卻不帶一點悲傷的表情?

不過如果他認為這樣很好,而那是他的最佳答案,那就這樣吧,

畢竟是朋友,畢竟只是朋友。

  「嗯,是啊」

我如此回答。

 

離開的那一天,他沒有來送行,我也沒有去和他道別,

總覺得一見到就會哭出來呢,到底是為什麼?

空洞的盯著窗外景色飛得越來越快,我最後還是妥協了,

任憑車子載著我駛離這個不遠、不近,剛剛好的地方,

這個我很喜歡的地方。


沒有他的電話號碼,沒有他的住址,沒有他的一點個人資料,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連結可言。

突然一陣酸痛電流般的從胸口擴散開來,

這是為什麼?腦海裡全映著他;

這是為什麼?終於有活著的感覺;

這是為什麼?好想再見他一面。

就在我意識到了這份快要壓制不住的情感到底為何,一顆淚珠滾落臉頰。

 

啊,對啊,我好喜歡他。

 

窗外的黯淡景色被揉成了單調的色塊,我蜷起身體,放任淚雨滂沱。

  "那麼好看的臉,拿來哭太可惜了啦"

腦中響起他之前的安慰,眼前浮現他有些紅的鼻頭和在淚水後閃耀的雙眼,

我不禁笑了起來,沒想到有時候笑,也會比哭還要累。


我們從陌生走到了熟悉,又從熟悉回歸陌生,

在茫茫人海中,期盼著下一次相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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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作文題目,棒棒!!

第一次嘗試第一人稱有些bug,我會繼續加油的!!!!

謝謝大家在這段消失的時間還對我不離不棄QWQQQQQQ

最愛你們了!!!(滾

還是在等人家搭訕喔喔喔喔喔,來嘛~~~(鼻要

[天然] 列車已離站

這是→列車進站中 有點像是後續的小段子

其實也算不上是後續啦(??

*本作品與現實人物及團體無關

*段子

*文筆渣

*OOC注意!!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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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千葉的列車即將進站......」

又回到了那個時刻,站在月台前絕望的想要跳下去的那一刻。

一樣的場景、一樣的時刻、一樣的廣播、一樣的列車。

相葉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但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變的不一樣了,像是一部電影中的小小停格,雖然無傷大雅,但一旦發生了卻是會使人抓狂的。

  「雅紀!!」

和當天一模一樣的呼喚,相葉高興的向大野飛奔過去,在可以抱上他的那一剎那,那副身軀卻狠狠的從自己胸口正中央穿了過去。

他瞥見大野的表情由安心轉為驚恐,離去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雅紀!!!!」

這次聽見的不再是溫柔的呼喚,而是心碎的嘶吼。

相葉戰戰兢兢的回過頭,行人用著驚恐的臉龐按下站內服務鈴,列車緊急煞車的聲音充斥著站台。


這些日子來,他最害怕的事情成真了,看著大野癱坐在地、愣愣的望著月台警戒線的樣子,相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淚水急流似的從眼眶奪出,肺部的空氣一再的被打出去,如此慘烈的哭著,他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

突然,相葉被某個力量脫離了地表,像氣球一樣越飛越高,他掙扎著想回到月台,至少一次也好,他想要抱抱大野。

但不管怎麼哭喊、怎麼搖晃,車站還是變得越來越小。

抬頭,一朵蓋住太陽的雲正好飄開來,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相葉感覺到他回到了地面,嗅覺被熟悉的氣味環繞著。

抬起手遮擋從右方射來的光線,他聽見了布料的摩擦聲,眨了眨溢滿淚珠的雙眼,他花了些時間看清自己的所在地。

那天使般的臉龐依然溫柔地笑著,垂下的眼瞼和平穩的鼻息代表對方還深陷在夢鄉中。

想坐起來時相葉發現,大野那雙好看的手有些用力地摟著自己,手掌和指節上厚繭的粗糙感讓他安心了許多,在他提起嘴角的前一秒,方才夢中令人心痛的場景滑過眼前,相葉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眼淚也不爭氣的繼續掉了下來。

  「嗯......雅紀??怎麼了?!」

剛從夢裡提著兩大桶魚滿載而歸,眼前卻突然出現相葉和那天幾乎一樣的無助眼神,大野一下子慌了手腳。

當他還未反應過來時,相葉的唇已經覆上自己的。


那絕非一個激情的吻,而是個證明對方存在的方式,在面對了自己最大的恐懼後,相葉發現他再也不能沒有這個天使的陪伴,

大野對他來說就像是水一般,看似不起眼,卻是他最需要的。

而現在的他就像一盆幾近乾枯的植物,竭力吸取著上天賜予的甘霖。


兩人的吻持續到其中一方感到缺氧了為止,大野滿足的笑著,舉起手將相葉臉上殘留的淚水抹去。

寧靜,是接下來不知多久的時光中兩人唯一的交談方式。

  「智,那個時候你有叫住我實在是太好了」

相葉張口驅走了寧靜,黑溜溜的眼中平靜的彷彿可以看見心音。

聽聞,大野抿嘴一笑。

  「是啊,有叫住你真的是太好了」

語畢,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是啊,有了那聲呼喊,我才有了你。

 

發笑的同時,雙方不謀而合的想著。

大野從相葉的黑眼珠子中看見了對方和自己心意是一樣的,反之亦然。

 

兩人之間就算一句話也沒有,心意還是能傳達的到,他們就是如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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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真的END了wwwww

最近在嘗試寫笨蛋夫夫十五題wwww

有時候都會不小心變的黃爆起來,真是傷腦筋(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等哪一天真的寫完了在看看要不要放上來吧

感謝看到這裡的你^^

歡迎留下評論或搭訕我^0^(沒有人想

[天然] 列車進站中

耶開坑後兩天就寫完了w

*本作品與現實人物及團體無關

*段子

*文筆渣

*OOC注意!!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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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最糟的事態了。

 

像打拍子似的用腳尖踏了踏平躺在月台邊緣的警戒線,

相葉凝視著平臺下一動也不動的平行鐵軌。

 

  "請再好好想一下!!不管多困難的情形你的家人不是都待在你身邊嗎?不要放棄未來,拜託你再想一想吧!!這樣會有多少人為了你流淚、為了你心碎?像你這麼善良的人,我相信你不會做出如此慘忍的事的!!"

 

早知道就不要成為心理醫師了......

 

相葉有些自暴自棄的想。

能幫助別人自然是好,但他怎麼也沒想過救人無數的自己會走到這種地步

——想就這麼從平臺上一躍而下的地步。

實在是很諷刺。

  「往千葉的列車即將進站......」

站內響起了一如往常的列車進站廣播,

但此時服務小姐的聲音在相葉耳中卻有著微妙的變化,

像是一個保證一般。

 

哐噹哐噹哐噹......

 

鐵軌隨著從遠方傳來的機械運轉音和列車逐漸減速的聲響微微震動著,

相葉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現在只要跨出那一步,一切就————

 

  「雅紀!!」

一聲呼喚箭一般的射入相葉嗡嗡作響的耳中,打醒了那混沌的腦袋。

轉頭尋找聲音的來源,相葉的思緒抹上了空白,唯一浮現在腦中的是像”我的表情應該很驚恐”之類的話語。

視野中熟悉的臉龐挺直了駝著的背踏著步伐向自己跑來,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這讓相葉有些惱怒,不過確實是什麼都沒發生,

沒有行人用著驚恐的臉龐按下站內服務鈴,也沒有列車緊急煞車的聲音。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思考這些有的沒有的同時,

身體已經擅自行動了起來。

像是在看影片一般,對方的面孔越來越清晰,聲音越發響亮。

  「雅紀!!終於找到你了!!我打了好多通電話到你家裡去可是都沒人接,打手機它說你關——」

  「智......」

不管對方正滔滔不絕的吐露對自己的擔憂,相葉將那抹嬌小的身影緊緊圈進雙臂中,緊的好像要將他嵌進自己的身體裡一般。

列車進站時捲起的風旋圍繞著他們,

相葉可以感受到自己過長的髮絲被吹起。

此刻對方吐在自己頸間上驚訝的氣息是那麼的溫暖和溫柔;

身上散發的氣味又是那麼的令人安心。

  「雅紀......」

大野輕輕的將雙手放上相葉的背,由單薄帽衫透出的是後者急促的心跳。

  「智......我.........」

帶著哭腔的細小聲音從頸窩流進耳朵,大野聽得一瞬間紅了眼眶,那聲音聽起來有多麼無助,沒有人會比他更知曉,

因為他也曾經聽起來如此的絕望。

而眼前將他摟得緊緊的這個人,是將他拉出黑暗的陽光。

將雙手收得更緊,大野不發一語,

現在相葉需要的不是安慰的話語和關心的鼓勵,而是來自自己的擁抱。

兩人之間就算一句話也沒有,心意還是能傳達的到,他們就是如此。

當大野的衣領已被浸濕了一大塊,他的臉龐也差不多被淚水侵襲的完全,相葉原先急促的啜泣聲也變得平緩。

環住他的雙手先是力道減少,再是緩緩從身軀上離開,無力的垂在兩腿旁。

  「智......果咩」

  「嗯?」

這次聽見的聲音已沒了先前的無助,

帶著鼻音的呼喚聽起來倒是比較像在撒驕。

安撫似的來回摸著相葉的背,大野吸了吸鼻子,回應中也夾雜著黏糊。

  「你怎麼也哭了啦,遇上了困難的明明是我......」

開口,比平常更為沙啞的嗓音流洩而出。

將下巴抽離大野的肩窩,相葉拉起一個有點扭曲的笑容。

儘管鼻子紅了、眼睛腫了,但在大野眼中這是個可以放下心來的信號,他看見相葉兩顆眼珠子中閃著和他們初次見面時一樣的光輝。

  「雅紀的眼睛裡裝著太陽呢」

  「咦?!」

大野這樣不定時吐出莫名其妙字句的個性反倒驅走了相葉內心的不安與愧疚,對方此刻並不管自己輕生的原因,

就只是很一般的待在他身旁,給予他支持和鼓勵。

凝視相葉的雙瞳良久,大野瞇起眼微微一笑,陽光從左前方照了下來,打亮那溫柔的輪廓,空氣中的塵粒像精靈一般的跳著舞,

上飄、下沉、左移、右動,時不時拉著手旋轉了起來。

這一刻,相葉望著天使般的大野,呆了。

不等相葉有所反應,大野牽起他的手。

  「回去吧」

  「嗯」

列車進站之時,有一個人找到了太陽,令一個人卻找到了天使。

至於之後發生了什麼,就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END--






or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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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就這樣,到底有沒有後續呢??

讓我們拭目以待!!(被揍

補充一下A是心理醫師然後O是他以前的救過的病人

應該不難懂(?????

喔接下來有一些話想講但是好像很長

不想看的可以在這邊停下沒關係^^

現在之前發過兩三篇的"The Unexpected Words"

目前停更中,是的對不起很抱歉不好意思(鞠躬

總覺得我該停下來好好想一下我的初衷到底在哪裡

寫到這裡我的初衷不知道跑哪去了

以後可能會短篇居多

謝謝對不起抱歉不好意思謝謝><

嗯,就這樣。

謝謝你能看到這裡啦,我要去找我的初衷了(渣

拜託趕快有哪個OA份子來搭訕我一下TTTTTTT